"呃……又来了一遍，嗓子眼儿里像是有砂纸在刮。"我伸手撑着身子，刚要坐起来，旁边一个穿着绯色官袍的太监就扑通跪下了，脑袋耷拉到跟前的乌木案几上，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陛下，老奴恭请WakeUp！该起身祭天了！"

我眯着眼，这第几遍了？第五次了吧？嗓子都哑了，跟扯破的麻袋一样。我这才想起，今儿是祭祀天上老儿的日子，我，朱由校——大明的国君，得去天坛摆摊儿卖惨，祈求五谷丰登，国泰民安。

"知道了知道了，小张子，少说两句。"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脑袋里嗡嗡响，跟打雷似的。小张子，就是那个跪着的太监，估计是常年吸着宫廷里的黑科技，嗓门比驴叫还响亮。

"是！陛下！"小张子应了一声，然后又补充道："不过，今儿天儿可不怎么样，乌云盖顶的，怕是……怕是祭天要出岔子！"

我听着小张子的话，心里咯噔一下。祭天这事儿，可是天大的事，要是出了岔子，那我不是得被扔出去喂野狗？

"没事，小张子，天意不可强求。"我故作镇定地说道，心里却慌得一批。这都什么鬼天气啊，跟过年底似的。

小张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外面的侍卫拦住了。我这才慢悠悠地爬起来，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飘在水上。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现脖子都快僵了，估计是昨晚批奏章批到半夜，没睡够的缘故。

我换上了一身明黄色的祭服，头上戴着十二龙九旒冠，腰间系着白玉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画中的神仙，不过这神仙看着有点憔悴。

"陛下威仪赫赫！"小张子跪在一旁，谄媚地恭维道。

我听着小张子的话，嘴角抽了抽，这小子，怕不是喝醉了吧？

"咱们走吧。"我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跟着小张子往天坛走去。

一路上，我看见不少大臣都在路边等着，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有的低头假装看路，有的眼神躲闪，有的则偷偷瞄着我。我看着这些大臣，心里暗自想到：这帮家伙，怕不是把我当成杀猪盘的猎物了吧？

进入天坛，我才发现外面的热闹劲儿，一下子就少了。整个天坛静悄悄的，只有我和一群穿着一身黑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