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越看越觉得这墙皮都快掉下来了。他床上那被子，确实翻得跟折纸似的，不对称得让人发笑。手机呢，屏幕漆黑，电量剩个五毛钱还充不进。他给这破玩意儿贴了个膜，结果越贴越暗，现在跟个盲盒似的，猜着玩。

“这破失眠……”又念叨了一遍，林凡突然觉得干巴。失眠个屁，他要是真睡不着，直接针扎扎醒得了。嘿，这话他都能说得出来，可见这系统给他的底气不是盖的。

手机虽然没电，但林凡心里明镜似的。前两天系统商店刚开张，送了十针基础治疗术，现在还剩八针。本来想着睡个觉攒点精力，结果……吭哧吭哧翻了个底朝天，连口水都没喝。好歹他这人吧，骨子里还有点硬气，不给自己找不痛快，就想睡会儿。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刹车声，紧接着是女生的惊叫。“哎呦！我的包包！”一个清脆的女声，林凡皱了皱眉。他这人吧，不爱管闲事，但听着吧，挺远，挺脆，提嗓子眼似的。他翻身下床，趿拉着鞋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外瞅。

楼下小广场，一个穿校服扎马尾辫的小姑娘，正对着两个大老爷们儿发飙。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穿着个假冒的polo衫，正缩着脖子解释：“实在不好意思啊，大哥，这车是……”

“不好意思？我的限量版包包！”小姑娘声音又拔高了一截，眼睛红红的，估计是急的。对面另一个瘦高个儿，戴着个夹克，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对不住，小妹妹，我看是你拿不稳，差点就……”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俩货一看就是讹人的，小姑娘是真急。他想了想，系统商店里的十针，还剩八针。针，他有的是。 pills，他也有的是。他走到衣柜边，抽出件灰扑扑的旧外套穿上，把头发往旁边拨了拨，遮住半张脸。折腾完，他打开门，轻手轻脚溜了下去。

“喂！你们再这样，我就报警了！”小姑娘还在嚷嚷。胖子和瘦子互相使了个眼色，躲得更远了。

林凡走到小姑娘面前，压低声音：“同学，发生啥事了？”

小姑娘吓了一跳，捂着嘴：“啊……你是谁呀？”她看着林凡，觉得他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