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把那件皱得能当抹布的旧T恤撸在身上，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了两声。不是小说推送，也不是短视频平台没眼净地刷到他这破角落，是绑在系统里的那个游戏《都市：神医》提示音。

“叮！今日任务刷新。” 悄悄咪咪的声音从耳边钻出来。

林凡眼皮抬了抬，没动，继续盯着天花板。他房间就四平米见方，除了张掉漆的旧床，那就是堆在角落的几个泡面桶和一部连WiFi都有的老式手机。系统这是又憋着坏呢？天天就推几个送钱送药的任务，像打发叫花子。

“点开看看。”他咕哝一句，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磨蹭了两下，解锁。屏幕亮了，但就剩五毛电，瞬间又灭了。

林凡“啧”了一声，伸手抄起来，揣怀里。摸着那挺凉的手感，心里有点不痛快。这破手机，还特喵贴了两层膜——先贴的膜质量特差，后贴的不小心带进划痕，现在跟块抽象画似的。充电却总成问题，偶尔能冲进去点，但没过十分钟就自动断电。

“操！” 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没多少钱，省吃俭用攒了小半年，才买个二手的入门级智能手机，本指望能连上WiFi，多看看那些免费小说和短视频。结果这手机，除了打电话（现在信号也不稳），就剩个游戏功能勉强能用。

游戏里，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神医玩家”。全服就他一个人，系统商店里的东西随便买——没人是冤大头，系统商城里堆满的“回气丹”“强身针”没人认，他都当垃圾卖光了。至于任务？系统随便派，他懒得接，系统也懒得催，反正没人举报他，也没人互动。

“叮！任务刷新完毕。”系统提示音又响。

林凡揣着手往门口走。房间太窄，一转身差点撞到头。他没地方放东西，就随手扔在墙角。开门时，楼道那微弱的光线晃了他一下，让他眯了眯眼。

“妈的，今天楼下老王又开音响？”他骂了一句，走到楼梯口。上去开门时，顺手把手里那没电的手机往旁边墙上一靠。

手机屏幕的余光在昏暗的楼道里亮了一下，紧接着，一个几乎听不见的电子提示音“嘀”了一声，然后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林凡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