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优优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额角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黏在皮肤上有点痒。桌上的咖啡杯早就见底了，冷掉的咖啡渍像几块破抹布，散在桌面上。“他妈的，这帮甲方，真当咱们是冤大头呢？”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正起身想去冲杯新的咖啡，冷不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林优优一个趔趄，差点没把自己撞到暖气上。

“咳，”有人 masculine 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林优优抬头，就看见慕凉川站在门口。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真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手指修长干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带着寒气的刀子，慢悠悠地扫过林优优，最后停在她桌上的电脑屏幕上。

屏幕上是客户刚甩过来的改稿要求，字体扭曲，情绪却极度亢奋。

慕凉川走近两步，弯腰看了一眼，“谁让你接这种烫手山芋的？”

林优优扯了扯嘴角，没好气地说：“不能接吗？公司不就这点业务了？”

“公司不是你。”慕凉川言简意赅。

林优优心里翻了个白眼，鸡同鸭讲。她把键盘一拍，“慕总，您要来指点迷津啊？还是您觉得自己能代替我搞定他们？”

慕凉川挑眉，似乎有些惊讶她会这么直接。他当然知道林优优有能力搞定这些难缠的客户，但他不想看到她这么辛苦。他来，只是想告诉她，有困难可以找他。

“我只是担心你。”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莫名让林优优觉得有点别扭。

林优优没说话，心里却嘀咕：您要是担心我，您就别每次都只说一句“只是担心你”，然后一走了之啊！

正说话间，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是合作公司的总监，王总，带着两个客户代表。王总的脸上挂着假笑，看到慕凉川，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慕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王总假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来考查优优的工作呢。”

林优优嘴角抽了抽，这话说的，明显就是在挤兑慕凉川啊。

慕凉川没理会王总，目光依旧落在林优优身上，微微倾身，压低声音，“他们要什么，我给他们。”

林优优一愣，她没想到慕凉川会这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