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然，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男人声音低沉，像裹着冰碴子的寒风，刮得杜安然脸颊发麻。

“有意思？”杜安然反问，声音提得老高，“怎么不有意思？你放养女儿放得挺开心啊？房顶都快被他戳穿了！”

“我……”男人显然被噎住了，薄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冷哼一声，“你改行当物业吗？总来我这儿堵门。”

“我不是来堵门的，”杜安然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我是来问问，你那宝贝女儿，怎么又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了？上次是张医生，这次是那个姓陆的，你打算把她养成交际花啊？”

男人眉头紧蹙，眼神扫过来时，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冷意。“我不可能放任她胡闹。”他说完，转身就往大门外走。

“等等！”杜安然急忙喊道，“我发现件事，你绝对想不到！”

男人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什么事？”

“我女儿……她好像跟你有点关系！”杜安然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她不是说，她爹地是她十岁生日时来的那个神秘男人吗？那晚她发烧，之后就开始频繁做噩梦，后来一直嚷嚷着要找那个救了她一命的叔叔！”

男人脚步猛地停下，周身的气压骤降，冷得像 chuẩn bị 冻结整个城市。

杜安然看着他这副反应，胆子也大了点，“你别误会，我就是觉得巧！我女儿叫林溪，她说那个叔叔……是非常非常帅气的，像你一样！”

男人没有说话，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锐利地射向杜安然，像要把她整个人看穿。

杜安然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还有，你想想，那天晚上……你开车来的时候，不是戴着口罩吗？我女儿那时候看不清你长相，只记得你声音特别好听，而且……而且你好像说了一句，让她记住，你是来救她的！”

男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抿紧了。

“所以……”杜安然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她爹地？”

空气仿佛凝滞了，杜安然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就像揣了只兔子，跳得飞快。她偷偷瞟了一眼男人，发现他的眼神越来越深，深得让人看不透。

男人缓缓抬起手，扯下了一直戴着的黑色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