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在那儿踱了半步，听着里头动静，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年轻，暴脾气是咋回事儿？搁他年轻那会儿，哪能这么嚣张？啧，不过看女的基本没怎么还嘴，倒挺得劲，也是少见。他叹了口气，不想掺和这男女架，转身就想走。

“老李头！”

眼角余光瞥见个穿着警服的小伙子，二十出头，步子快，脸上带着火气冲冲地就撞过来。

“小刚啊，有事？”老李停下脚步，抬眼看了看。

那小伙子喘着粗气，把门一踹开，指着里头喊：“王哥！王哥你给评评理！我挣钱容易啊？辛辛苦苦一天，回来就挨打挨骂！这日子没法过了！”

里头传来了女声，带着哭腔：“你少拿工资说事！你看看你这德行，天天不务正业，还跟人厮混在一起！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老李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年轻……看着是急了，但这气撒得……啧。他皱了皱眉，迈步往里走。屋里光线不算亮，小年轻正蹲在那儿，脸颊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女的靠墙坐着，眼圈红红的，看着挺委屈。

老李一屁股坐在小年轻旁边，没说话，就盯着他。那小伙子被看得直发毛，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起来。”老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劲儿，“自己打自己脸，解气？”

这话说得那小伙子一愣。他抬起头，眼神带着怒火：“我……”话没说完，老李抬手打断了他。

“你什么你？打小孩不？”老李指了指旁边，“这巴掌，打得值钱吗？她就算有错，你也有错，动手就对了？还是说，你就是个没素质的混球，就爱欺负手无寸铁的？”

小伙子被吼得一噎，张了张嘴，反而没话说了。旁边的女的也忍不住开口：“他就是混球！天天就知道惹事！我真是受够了！”

老李没理会女的，还是盯着那小伙子：“你自己掂量掂量，你做错了什么？钱是省出来的，不是打出来的。做人，得有脑子，得有担当。”

那小伙子被他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嗷”一声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

“站住！”老李话音刚落，那小伙子已经到了门口，“钱的事儿，好好商量。这动手动脚的，传出去你脸上也没光，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