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林凡把鼠标往桌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屏幕上的登录界面碎成一团，映出他那张憋得通红的脸。

前脚刚把房东那张写满催缴字样的纸条钉在门上，后脚就听见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不紧不慢，带着一股子不祥的示威意味。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破屋租的本来就贵得离谱，房东那张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现在更是三天两头派收账的来，今天这是……准备直接砸门吗？

他抄起桌上的棒球棍——其实就是一根拆下来的木棍，磨得棱角分明，比什么“铁棍”都管用。抄紧了，手心全是汗，心不跳加速狂跳，像揣了只兔子。

敲门声还在响，这次声音重了些，带着拖拽的意味。

“妈的，来真的！”林凡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手臂，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外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似乎有人用脚踹门框？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锁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像是被硬生生踹开的。

林凡猛地直起身，抄紧了棒球棍，“哐当”一声把桌子拖到门边抵住门。

门被踹开了，摇晃着，露出一双锃亮的皮靴。门口站着两个高大的白人，脸上带着横肉，手里拎着棒球棍，正是昨天那两个收账的 imply 门脸。

带头的那个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妈的，躲到这儿来了？钱呢？”

林凡没吭声，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对方手里的棍子，喉咙发干。

“哑巴了？是不是嫌我们费事？”另一个扯着嗓子吼，“老子砸门的时候，你小子在哪儿？”

林凡嘴角抽了抽，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没钱……”

“没钱？”带头的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扬了扬手里的棍子，对着林凡的脑袋就砸下来！

林凡瞳孔一缩，躲闪不及，只听见“砰”的一声，脑袋被打得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往后一仰，差点摔在地上。

“妈的，反应还挺快！”收账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一棍子接一棍子砸下来，林凡只能狼狈地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

“住手！住手！”林凡惨叫着，声音都变了调。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