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头儿你醒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梳着鸡窝头的中年护士端着个托盘，看到ğinken眼睛一亮，赶紧凑过来，“可算让你醒了！你前两天车速太快，都把脑门开瓢了，吓得我们都快哭了！”

老王眨了眨眼，视线模糊，只能看见护士脸上坑坑洼洼的痘印。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给粉头子应援，挥着荧光棒被起哄的粉丝推搡到了路边，后面还撞上了出租屋对面楼坠落的广告牌……怎么就到了这儿？

“头疼……”他呻吟一声，试图抬手按按额头，却发现手指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哎呀，头儿你轻点，伤口还没好呢！”护士连忙按住他的手，“还是躺着吧。刚送你来的时候，看你死得透透的，吓死我了！”

透透的？

护士被他这声“透透的”说得一愣，随即噗嗤乐了出来：“头儿你昏迷的时候可吓人了，话都说不利索，就一个劲儿喊‘长夜难明，白月光’……我这还是帮你念的应援口号呢！”

老王：“……”

长夜难明，白月光？

他满脑子都是这个组织粉丝的口号，还有那个被自己奉为神明的白月光——沈清雪。那个前阵子才和死对头顾衍结婚了，现在正以“国民女神”的身份参加各种活动的女人。

等等，顾衍？

老王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脑袋一阵发晕。他扶着床沿，用力掐了自己手臂一下。

“嘶……”尖锐的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脸上火辣辣的。

不是做梦！

他真的死了，然后……重生了？

而且重生到了哪？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去年的车祸，怎么现在看周围的环境，像极了自己十五岁时的病房？

“头儿，你怎么了？又犯病了？”护士被他的剧烈动作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

老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病号服，白得晃眼。他掀开被子，露出一双纤细得不像话的手腕。这哪是常年做体力活的手，分明是……少女的手！

十五岁？

老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死死地疼。他记得自己今年二十八岁，死前还在为了下个月的房租和房东讨价还价，怎么一睁眼就变成了十五岁的自己？

“我这……”

“头儿，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护士已经快要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