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眼皮直跳，嘟囔道：“我那点片酬，够干啥的？总不能天天啃馒头吧？”赵悦把桌上的空瓶子往他面前一推，“去，先填饱肚子。有事儿回头再说。”说罢转身去接戏服，留下王胖子扒拉那瓶啤酒。

后台人声鼎沸，各种香水味混在一起，熏得赵悦头疼。她刚换上戏服，导演的电话就追过来了。“悦悦，有个急活儿，你能顶上吗？古力娜扎那个戏，她临时喊病了。”导演的语气透着火急火燎。

赵悦攥紧了手机，古力娜扎？她跟自己隔着一个世界呢。可导演的话就像锤子，砸得她无处遁形。“行，我去。”她听见自己回答得干干脆脆。

走出后台，瞬间被闪光灯糊了满脸。保镖连忙上前挡开，经纪人凑过来低声道：“姐，你真要去？那可是古力娜扎的戏，导演组可给足了面子。”赵悦没吭声，只是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

到了现场，片场已经乱成一团。副导演正对着几个临时演员发火，旁边几个穿得金光闪闪的年轻人围着化妆台，正是所谓的“顶流明星”。赵悦认得其中一个是杨幂，正拿着粉饼补妆，瞥了她一眼，眉头都没皱。

“导演，这谁啊？”杨幂的声音像裹着蜜糖，甜得发腻。“临时找的替身吧？”另一个男明星阴阳怪气地撇撇嘴。

赵悦深吸一口气，走到主化妆台前。几个化妆师面面相觑，显然也没见过她。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化妆师犹豫着开口：“小姐，您……”

“给我化个跟古力娜扎差不多的妆。”赵悦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还有，给我拿点男士护肤品过来。”她随手指了指旁边的道具箱。

化妆师愣了愣，但还是照做了。等到妆化完，杨幂等人再次打量她时，差点没认出自己来。赵悦的五官本就精致，化完妆更是艳惊四座，一双眼睛尤其明亮，像是裹着寒星。

“还挺好看……”杨幂小声嘀咕了一句，但明显没放下戒心。

正式拍摄，赵悦各种眼神戏，跟男主角对戏时，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碎。导演连连叫好，差点没喊卡。杨幂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发现赵悦的存在太诡异了，明明自己刚拍的几个镜头全废了，导演却硬着头皮让她拍完整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