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娜的蓝光法杖尖儿划破空气，卷轴上的符文瞬间亮了起来，像炸开的水墨画。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点老学究的唠叨：“今天讲龙。注意，不是那种会喷火的畜生，是深海里的龙王，懂吗？”

林凡的笔停在了笔记本边缘，差点掉下来。龙王？他想起家里书架上那本缺了页的《世界魔法生物志》，里面就有一章跟这差不多，但字小得跟蚂蚁似的。他赶紧翻旁边那本《基础物理》，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公式能套进去——比如能量守恒。

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几个女巫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着龙王能坐多久龙椅，鳞甲是不是能镶宝石。林凡没兴趣听她们瞎扯，眼睛死死盯在菲奥娜手势停留的地方。卷轴上画着一条巨大的、像潜艇一样的鱼形生物，头部长着独角，眼睛处飘着两团蹩脚的魔法符文，一看就是早期画师硬着头皮画的。

“这条龙，”菲奥娜提高了音量，“据说在深海迷雾里活了两千年。它的鳞片能隔绝七级雷电法术，因为……”她顿了顿，法杖尖指向卷轴，“……它的外皮覆盖着一层复杂的离子交换膜，类似我们实验里用的那玩意儿，但原理更古老。”

林凡的笔尖突然一顿。离子交换膜？化学课上周刚做过实验，用阳离子交换树脂除水里的钠离子。要是龙王鳞片也能这样……他想起欧姆定律，电阻等于电压除以电流。魔法里的防护法术，会不会也遵循这玩意儿？比如，鳞甲的‘电阻’够大，那些燥热闪电就过不去了？

菲奥娜显然没注意到角落里这个打瞌睡的家伙心思有多野。她继续讲：“但是！这条龙王有个致命弱点，在它换皮的幼年期。”她卷起法杖，卷轴上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古籍记载，幼龙头皮的离子膜结构还不稳定，只要用高能魔法冲击……”

“等等！”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菲奥娜。讲台下面，一个叫莉娜的红发女巫抬起了手。林凡差点没把笔顺过来，这姑娘昨天还抱怨他连“欢迎光临”都不会说。

菲奥娜皱了皱眉，转过身：“莉娜，现在有什么问题吗？”

“老师，”莉娜清了清嗓子，“刚才您说的‘高能魔法冲击’，具体是什么能量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