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不是她怂，是厉庭川眼神太吓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锁住她，像高压电一般，让她从头皮麻到脚跟。

"想跑？"厉庭川上前一步，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尖上碾。

林晚星手心冒汗，死死攥着包带子，指甲都快掐进肉里。"我……我只是路过，真的……"

"路过？这栋楼是你家？"厉庭川唇角勾了抹弧度，但那笑意没到眼底，寒得像冰。"还是说，林小姐对厉氏集团有什么误会？"

误会？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上辈子记忆 fragment 式闪回，好像……好像她当年 mating 前夜，有人给她下过药？然后她醒来，就躺在这栋别墅里，身边是厉庭川。

等等！

她猛地抬头，眼神惊恐："你……你当年给我吃的药……"

厉庭川眼神一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药？"他轻笑一声，带着嘲弄。"林小姐想象力倒是丰富。那晚……是你自己愿意的，是不是？"

"不……不是！"林晚星脸都白了，声音发颤。

"那是什么？你急着想往我身上凑？"厉庭川逼近一步，呼吸几乎喷到她脸上，热得她五官都发烫。

林晚星被他逼得后退，撞到墙角，退无可退。她死死盯着他："厉庭川，你就是个混蛋！当年那事……"

"当年？"厉庭川打断她，语气冰冷得像淬了毒。"林晚星，你清醒一点。你利用完我，就想跑是吧？"

"我没有！"林晚星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厉庭川突然伸出手，捏住她下巴，迫她抬头。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磨得她下巴生疼，却比针扎还难受。

"那么疼，你不吭声。"他低语，声音暧昧又危险，"是不是觉得我越疼你，你就越安全？"

林晚星想挣扎，手脚却像灌了铅。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道，那味道让她想起大学图书馆夏夜的风……等等，夏夜的风？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骤然放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怀孕了？"

厉庭川动作一顿，手指微微收紧。他看着她眼睛，那双总是含着泪水的眼睛，忽然就软了。

"知道。"他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晚星猛地推开他，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