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烟头往地上一甩，火星子还在地上蹦跶两下就灭了。他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依旧是那刺眼的“连接失败”。

“他妈的，这都第几次了？”他低声骂了一句，抬手“啪啪”两下，把桌上的咖啡杯给拍得差点翻倒。这咖啡早就凉了，也不知道是舍不得扔还是单纯觉得烦躁。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根根竖着，跟刚被雨淋过一样。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眼白的地方都有些发黄。这破游戏，他下了三天，愣是连正式界面都没看见过。点进去，要么是一串乱码，要么就是那该死的“连接失败”。

“会不会是中毒了？”林凡嘀咕着，起身踱了两步。他走到冰箱前，打开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他顺手拿了个啤酒，拧开拉环，直接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脑袋清醒了点。他靠在冰箱门上，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心里直挠痒。这三天，他白干了，工资眼看就要被房租和外卖填平了。

“再点一次试试。”他自言自语，重新点开了游戏图标。

还是一样，“连接失败”。

林凡把鼠标往桌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他深吸了口气，压了压火气。再这么下去，别说玩游戏了， 连吃饭都得成问题。

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邻居老王跟他说的那话。老王是个退休的程序员， Recently 被儿子赶出了家，暂住在他这儿。老王神秘兮兮地跟他讲，最近有个新出的虚拟游戏，玩意儿很邪门，能让人沉浸其中。

“那虚拟游戏叫啥名来着？”林凡想问，老王一拍大腿：“你忘了？九重虚拟世界！九层！听说越往深层，越离奇！”

九重虚拟世界？林凡心里一动。这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好像是老王无意中提到的。

“而且啊，那玩意儿能赚钱！”老王当时眼睛放光，“他儿子试了试，直接从里面抽中了张限量装备，在二手市场卖了二十万！”

二十万？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最近手头正紧，房租水电不说，女朋友还跟他抱怨着衣服不够穿。要是真能赚钱，他不试试？

“再试试！”林凡坐回电脑前，眼神坚定。他这次没有立刻点开游戏，而是打开浏览器，搜起了“九重虚拟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