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说你觉得这场四战，没意思？”西装佬把捏扁的烟盒往茶几上一丢，火星子“噗”地一灭，声音里透着点不耐烦。他刚给自己续了杯咖啡，褐色的液体在白瓷杯里晃荡，像打翻了的麦芽糖。

黑燼没搭理，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转着个金属打火机，咔哒咔哒的，在安静的客厅里挺扎耳。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转得跟蜗牛爬似的，已经过了晚上十点。这俩老家伙找上门可比闹钟还准时，偏偏选了个圣杯战争最关键的时候。

西装佬——据黑燼得到的消息，是代行者第七位，以精密算计和手段著称的吉尔·德·雷。旁边那位，一身黑衣，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是代行者第六位，以诡异召唤物闻名的里尔。

俩人一个算计，一个阴狠，是圣堂院重点关注的对象。现在跑来找他，确实有点……出乎意料。黑燼觉得更出乎意料的是，这两位大佬非但他，还点名要拉他参与“终局之战”。

“终局之战？这词儿新鲜。”黑燼慢悠悠地道，“你们该不会是觉得前七位都废物，打算把希望寄托在我突然‘幡然醒悟’了吧？”

吉尔·德·雷呷了口咖啡，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霍格沃茨的魔法理论里，有一个假设，当圣杯出现在现实世界，拥有者若无法驾驭其全部力量，最终会反噬自身。你不同，你被赋予的力量……非常规。”

里尔冷冷地开口，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现有规则的挑战。或许，是你能打破这个循环的关键。”

黑燼嗤笑一声，把打火机往旁边一扔。“这跟说我很帅一样，听起来挺厉害，实际上屁用没有。”

“或许吧。”吉尔·德·雷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但若我们没有赌注呢？一场只关乎我们彼此的游戏。”

里尔依旧沉默，只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看得人心里发毛。“我们无意干涉你。但若你想置身事外，恐怕不行。”

黑燼斜靠着沙发后背，双手抱胸，一副“这事儿跟我没关系”的表情。“行吧，大佬们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