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曼站在新公司人力资源部门口，手心里把玩着打印好的身份证复印件，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这是她第N次跳槽了，第N次对未来感到迷茫，但手里攥着的这点积蓄，实在让她没底气再干等。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请问你找谁？"前台小姑娘头也不抬，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我求职，是林小曼。"她把身份证复印件递过去。

小姑娘接过，头也不抬地打了声招呼："知道了，你稍等。"然后就没下文了。林小曼坐在旁边等，心里百无聊赖地玩手机。等了大概十分钟，小姑娘又叫她过去："王总让你过去。"她心里一紧，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推开门，林小曼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背对着她。她站定两步，就听见男人说："坐吧。"声音不大，但很冲。

林小曼坐下，手心里的水杯不小心碰到了桌面上，"啪"的一声，水溅了出来。男人猛地回头，看见她，皱了皱眉："怎么又来一个？"他的眼神里带着不耐烦。

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握紧了拳头，生怕被拒了。

男人摆摆手："行了，别紧张。"然后继续埋头看文件，头也不抬地说："你的简历我看过了，我们公司不需要这个职位的。"说完，就又把头扭向了窗外。

林小曼站起身，攥紧了拳头："那你们需要什么职位的人？"她咬着牙问。

男人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我们不需要任何人，"他顿了顿，"除非你愿意给我当女朋友。"

林小曼愣住了："您……您说什么？"

男人笑了，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别误会，我是认真的。"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柔顺，多好。"他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腰上画圈。

林小曼一把推开他："您是不是喝多了？"她的声音颤抖，但眼里全是愤怒。

男人愣了愣，随即笑了："行，行，我喝多了。"他站起身，"明天你再来找我。"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

林小曼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冷汗。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她抓起包就往外走，大步流星地撞上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