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跺了跺脚上的轮印，挤上摇摇晃晃的公交车。车厢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躁热的空气混着汗味儿，让她只想立刻钻进冰柜。手机扔垃圾桶时顺手多了根头发，现在挠得脑袋皮痒，这醉鬼逻辑真是绝了。

“陆总，早上好。” 男人穿着熨烫妥帖的白衬衫，站在办公室门口，身形挺拔如松。助理李薇递上文件袋，陆沉言接过，目光却不由自主扫了下茶杯沿。

“林薇薇呢？” 陆沉言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助理李薇却有点慌。早上的邮件不是林薇薇发的吗？说家里急事请了半天假。可昨晚靠近公司门口，她明明看见林薇薇醉醺醺往外走，还是个男的陪着？ “这个…”李薇试探着，“林薇薇说家里出了点事，需要单独处理，申请了今天全天假。” 陆沉言放下文件袋，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他昨晚明明在她公寓楼下等到凌晨两点，最后只看到一束车灯远去。他差点以为她酒醒直接忘了这人，没想到是以请假的方式。 “她自己请的假？” “是的，陆总。”李薇硬着头皮，“还说明了理由。” “理由？”陆沉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冷弧，“她一向擅长安排理由。” 陆沉言拿起内线电话，指尖敲击的节奏突然变快。只响了一声铃，就被一个喑哑的女声接起。 “陆沉言？” 电话那头沉默了瞬，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有事？” “林薇薇请假，说家里事。”陆沉言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只有不容置疑的陈述，“我希望她下午能回来处理工作。”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笑意，带着嘲讽。“陆总现在才想起来？昨晚我怎么没接到你的电话？” “你有事。” “我当然有事。”女人声音拔高，“今天是我生日，你忘了？” “我订了你所有餐厅的位子，都改成了‘抱歉，已有预约’。” “你他妈…”女人声音戛然而止，“你怎么知道的？” 陆沉言轻笑一声。“呵，林小姐最擅长的就是临时变卦和失踪。我查了你家物业的电话，查了你常用的网约车订单，查了昨晚经过你们小区监控的车辆，最后查到你狗改不了吃屎，又跟那个姓王的走一起了。” 女人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