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着眼前这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家伙，指着脚下泥泞里的鸡毛蒜皮，气不打一处来。这些人就是他刚到这个陌生村子的“原住民”，可旮旯里扒拉出来的，连个像样的活计都不会干。

“我告诉你，”李牧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死鸡上，“老子就算没那个宝贝疙瘩，也得在这块地面上混出个人样来！要么听话，要么滚蛋！”

那脸上有疤的汉子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了两声，嘿嘿：“牧哥教训的是，小的们错了。咱们……咱们得种地啊！”

种地？李牧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冷水和泥巴一起喷出来。他走过来，蹲下身，手指在肥沃的黑土地上划拉着，眼睛却死死盯着远处光秃秃的山丘。“种地？光有地不行，种子呢？农具呢？还有，有人会吗？”

“呃……”那帮家伙面面相觑，眼神里直打鼓，显然也没想过这些。

李牧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沉声道：“行了行了，先别抱怨了。从明天开始，天不亮就上山砍树，一天砍多少，我记着。把能用的东西都弄回来，做农具！没粮食就跟我去后面那座山，我教你们挖野菜，挖野薯，但别碰那几棵老松树，那是我的规矩。”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谁要是敢偷懒耍滑，或者再敢像刚才那样没规矩，直接喂了山里的野狼！听明白了？”

众人一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脸上都吓白了。他们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喝酒混日子，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啊。

“牧哥，这……这能行吗？”一个年长几岁的汉子颤声道，“咱们地那么贫瘠，山也高，路也远……”

“地贫瘠？”李牧冷笑一声，“老子尝过饿死鬼投胎的日子，这地比那主子的庄园强多了！只要肯干，没什么是省出来的！至于路远山高，那就是我们发财的机会！”

他指着远处：“山里有柴，有水，有野味，还有药材。只要咱们肯动手，吃的喝的，都不愁！现在缺的是种子，缺的是人手，缺的是规矩！”

看着众人愣愣的眼神，李牧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手：“都给我竖起耳朵听！明天一早，跟我去后山，我给你们讲怎么挖野菜，怎么分地，怎么种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