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林峰对着镜子又骂了一句，顺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口子。那口子深浅不一，左边深右边浅，活像两条蚯蚓在脸上爬着，看着就难受。他本来是去食堂打饭，围着桌子找座位呢，结果手滑，被旁边一个急着起身的家伙撞了，碗里的刀削面不偏不倚，全糊了他一脸。

对面镜子里的家伙，国字脸，塌鼻子，横眉立目，此刻脸上还挂着两道白花花的面条，特别是左脸，一道口子划得像刀割的，血迹和面糊混在一起，难看得很。林峰咂咂嘴，那家伙手艺是真不错，这面里头的油水，糊他脸上，硬邦邦的，硌得慌。

“操！这破食堂，人比鬼还多。”林峰嘀咕着，刚想抬脚走，突然眼珠子一转。

镜子里，他嘴角不自觉地咧了一下。什么？这嘴角咧得跟吃了柠檬似的，还是一边大一边小？

林峰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角，手指刚碰上，他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左边嘴角感觉……有点劲儿？像是绷紧的橡皮筋，轻轻一碰就弹开了。右手摸右边嘴角呢，就普通得很，软软的，平平的。

这不是梦！

林峰猛地坐直了，心脏砰砰直跳。他想起上个月在港口边，被一群小混混盯上，自己急中生智，抡起钢管就砸了过去……结果？一群混混莫名其妙地自己撞一块儿了，东倒西歪，没人受伤，就他手腕子有点疼。

当时他以为是错觉，现在看来……难道是那个什么“矢量”果实？小说里看得他热血沸腾，书上说觉醒矢量能力后，能掌控周围物体的矢量方向，出招就是精准打击，根本打不中还打不中人？连内力什么的都能用矢量引导，威力倍增。

林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这要是真的，那他还怕个鬼啊！罗杰？说的过去。凯多？也就刚出场的时候有点威风，现在？

他关掉宿舍的门，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是时候去碰碰运气了。

第二天，林峰揣着几块 subordinate 炸鱼，溜达到了“海王星”拍卖场。他能感觉到，这里的海水好像和其他地方有点不一样，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咸腥味，还有点……粘稠？像是什么东西凝固了又融化了，味道有点怪，但他的“矢量”感应，却异常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