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林晚星死死攥紧了屏幕，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这声音……这声音她怎么可能听错，就算隔了五年，那份独特的低沉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依旧清晰得像烙印刻在她脑子里。

电话那头，顾夜宸慢悠悠地吐出下一句，像是在品尝什么好酒。“没想到吧？一转眼，五年过去了。”他的语气里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是惊喜还是失望，但林晚星却像被recipes炸中了个正着，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顾夜宸，是她上一任婚姻的男主角，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男人。可惜啊，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好端端地翻了脸，最后闹到离婚收场。这五年，她心如死灰，埋头工作，拼命想把过去的一切都埋进遗忘的土里，拼命地想和这个人再无瓜葛。

可现在，他却像突然从地底冒出来似的，用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给她打电话，还说什么“好久不见”。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顾总，您……有事吗？”她刻意加上了“总”字，想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表明他们现在只是普通的商业人士，再无其他牵扯。

电话那头的顾夜宸被她这么一问，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点意味不明，也让林晚星的心跳更乱了。“有事？”他拖长了语调，仿佛在玩味这个词，“林晚星，你告诉我，这些年，我哪里不好？”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为什么当初要离婚？”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子，割在林晚星心上。当初的离婚理由，是误会，是掺了太多外人添油加醋的话，是年少轻狂不懂珍惜。可现在被顾夜宸这么直白地问出来，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因为他变了？还是她变了？

顾夜宸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又继续说了：“五年憋在心里，憋得人难受。林晚星，我们……复合吧。”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

林晚星猛地抬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复合？她什么时候说复合了？他们明明已经离婚五年了啊！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离婚协议上写的是一拍两散，互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