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叼着烟，吐了个烟圈儿，烟雾缭绕里，眼神冷飕飕地看老赵：“黄金万两，珠宝堆山，够不够？东市那片地，南城那几家铺子，够不够大？你这当管家的，我连根头发丝儿都没动，你就惦记着宫里那点的家当了？”

老赵被他噎得脸涨得通红，擦了擦嘴角没喷出来的唾沫星子，梗着脖子道：“我这不是担心太子您的宏图大业嘛！您要是嫌宫里不够 rich，奴才……奴才我这就去搜刮民脂民膏，给您弄点儿压箱底的好玩意儿！”

老李冷笑一声，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动作带着股子不屑：“你他娘的倒是上心！不过，太子我缺的不是那玩意儿。你听好了，太子我最近琢磨着，要做点‘大买卖’，比你在宫里搬粮搬金银要有出息一百倍。”

老赵愣住了，看着老李，眼神里满是困惑：“大买卖？咱们太子爷您平时不就爱晒金子，显摆他那几袋钱袋吗？这大买卖，不是跟那些富得流油的商贾打交道？可我们……”

“咱们”俩人里，赵管家是太子身边多年的老臣子，老李是太子千挑万选请来的心腹。别人不知道太子为啥放着享福不当，非要像个暴发户似的整天琢磨着怎么跟商人打交道，但他们清楚，太子这是在搞大事。

老李拍了拍赵管家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老赵，你跟我混这么多年，是看不懂太子我的心思？现在这大周朝，水浑得很。皇家有皇家的事，咱们太子爷有咱们太子爷的路。别人都在想着怎么挤上面的位置，怎么在朝堂上翻云覆雨，我琢磨着，从下面做起。”

赵管家皱着眉头：“从下面做起？可咱们是太子啊！您……”

老李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标签是死的，人是活的。太子爷现在不缺权柄，缺的是根基。这世道，有钱就是硬道理。你看那些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的商行，哪个不是跺跺脚，这京城都得抖三抖？咱们太子爷，凭什么不能弄个商界大佬出来？”

老赵这才恍然大悟，但心里还是犯嘀咕：“可这……这跟咱们以前干的买卖不一样啊。以前是倒腾些珍宝古玩，还能认认门路。现在这商界，水太深了，好几代人都未必能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