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晃了晃脑袋，热水顺着皱巴巴的罐子壁流下来，在地板上留下个弧形的水渍。这破实验室，真是连个正经的饮水机都没有，跟原始人抢枪械那会儿似的，自己做个简易过滤器都嫌麻烦。不过现在，造个过滤器比造高达还简单？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跟做梦似的。

“喂，老周，你总算睡醒啦？实验搞完了？”隔壁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是隔壁间的王教授。这老王是个老实人，不过脑子转得比谁都快，关键是，对老周的研究无条件支持。

“快了快了，王教授。”老周擦了擦手，看着那堆散乱的零件，心里却是一片清明。自从那天晚上，他的脑域突然觉醒，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不是什么异能透视啥的，就是单纯地变聪明了，聪明到什么程度呢？打个比方，以前他做实验，得一步步来，查资料，试错， تسووуу悠得很。现在呢？脑子里就像多装了个超高速处理器，各种公式、结构图、反应链，一照面就串通了。想造个东西？直接在脑子里搭个模型，然后拆解，优化，再搭，再优化……循环几次，实物基本就成型了。

“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个‘便携式净水器’，做的怎么样了？”王教授凑过来看了一眼。

老周指着桌上的一个造型奇特的塑料盒：“还差火候，不过主体结构没问题。关键是过滤材料，我得找个合适的替代品。”他拿起一块黑色的颗粒状物质，“这个怎么样？我昨天发现的，不知道行不行。”

王教授凑近一看，眉头微皱：“这玩意儿看着像是某种废弃的催化剂残渣，风险太大了。老周，搞科研不能玩儿命啊！”

“我知道。”老周叹了口气，“可市面上的滤材要么效率低，要么成本高，我这项目预算……唉。”他挠了挠头。

“Budget不够，那就想办法省着点花。”王教授眼睛一亮，“你那个基于量子纠缠的即时通讯装置，不是还没做吗？那玩意儿要是成功了，什么商业价值？足够你换个大实验室，再雇几个人！”

老周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他最近确实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净水器上了，差点忘了那个更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