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猫着腰，鼻子几乎贴着门缝，就是没敢往里头多看一眼。那双皮鞋孤零零停在阴影里，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像是被谁硬塞进来的。凌晨三点，大半夜的送快递？没这道理啊。要么就是哪个喝多了耍酒疯，或者干脆就是神经病。

"吱呀——" 屏风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正要掀开那层薄薄的遮挡。林凡心脏猛地一跳，赶紧往后缩了缩。这动静大了，外面那鞋的主人，指不定是条什么玩意儿。

他不是没见识过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上个月老板家就闹过，半夜莫名其妙多出个三米多高的 furnished human 指挥家里狗叫唤。下个月清洁工就ytg团，跟个骑鹅的少年似的。这局子里的人，十个有九个半都精神分裂，剩下的那个也半斤八两。林凡自个儿就是个普通社畜，被 диагональный 抓进来当打杂的，活脱脱个工作单位里的边缘人物。

"谁啊？" 屏风里传来个女声，细细的，像蚊子哼哼。林凡瞅准那黑布帘一挑，只看见个蓬松的脑袋探出来，头发上还别着两把假叉。这人打扮得挺花哨，眼影画得跟熊猫似的，穿着个蕾丝边睡裙，正一脸警惕地往外瞧。

"快递。" 林凡扯着嗓子喊，感觉嗓子都快抽筋了。这女人闻言，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假叉差点掉地上。她扬着嗓子喊了一声什么，林凡没听清，只看见一堆影子在屏风后头晃悠，吱吱呀呀的不知道在讲啥。

"咋回事啊？" 那女人把屏风掀开条缝，探出半个身子。林凡一看她脸，顿时觉得这局子是救星。这女人长得挺好看，就是眼睛忒小了些，此刻正死死盯着门口那双皮鞋。

"有双鞋， στην έξοδο 了半天，没动静。" 林凡指着鞋子道。那女人闻言，脸色瞬间大变，"啊"一声惊叫往后缩回去。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多半是冲他来的。

"哪来的鞋？" 那女人从屏风里爬出来，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过来。林凡往后挪了挪，背靠背跟那双皮鞋挤一块。这要是打起来，他连对方手长脚短都不知道。

还没等林凡酝酿情绪，院子里突然传来个声音："锁了，别让外面的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