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磊在客厅抽了三支烟，烟灰缸里烟蒂堆得老高。他看着窗外，心里跟猫抓似的。程雅那电话听得他窝火，不是因为他出轨，而是程雅那语气，那副得意的样子，像赢了他一样。

“妈的，什么情况？”他烦躁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今晚这顿饭算是吃不成了，他站起身，在客厅里踱步。

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紧，是江薇。他接起来，没好气地问：“什么事？”

“文磊，你没吃饭吧？我订了你常去的那家杭帮菜，六点，老位置。”江薇的声音挺软，但他听着心烦。

“不去。”他直接两个字，语气生硬。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江薇的声音有点委屈：“你还生我气呢？就当我……”

“我现在没空，你找别人吧。”韩文磊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你要是忙，我改天再约你？”江薇试图挽回。

“不用。”韩文磊直接挂了电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觉得今天这气咽不下。程雅那口气还没出，江薇又来撒糖。他烦躁地坐回沙发上，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换着台。

六点，江薇果然还是来了。韩文磊在门口看见她，心里又是一阵烦躁。江薇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挺温柔，但韩文磊看着她，觉得眼皮都在打架。

“文磊，你……”江薇刚开口。

“我有点事，我先走一步。”韩文磊没等她说完，直接转身进了屋。

江薇愣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眼圈有点红。她知道韩文磊最近心情不好，程雅跟他的事闹得挺僵，但她没想到韩文磊对她也这么冷淡。

韩文磊在家里翻来翻去，最后拿出一件外套和一张银行卡。他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聊天软件，找到程雅的账号，发了条消息：“程雅，那通电话是你打给江薇的吧？”

消息发出去，程雅很快回复：“关你屁事？”

韩文磊：“你跟江薇什么关系？”

程雅：“不关你的事，别来烦我。”

韩文磊看着屏幕，心里一阵火气。他敲了几下键盘，删掉了聊天记录，关掉电脑，倒在沙发上，闭上眼。今天这事儿，算是彻底得罪不回了。他想起那天在江薇家，程雅也在，当时她坐得离他很近，好像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