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没吭声，就看着江少霆那张俊美得能掐出水的脸。男人穿一身白西装，衬得皮肤像擦了蜜似的，可那双眼睛里，冷意却像淬了毒。

“呵。”她最后轻轻叹了口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江少霆，你以为我苏晚晚没了家，没了钱，就真的拿你没办法？”

江少霆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慢悠悠地转回头，皮笑肉不笑：“怎么？你还想仗着你那点可怜的孝心，让我给你家献爱心？苏家已经没了，你不觉得你提这种要求很可笑吗？”

“可笑？”苏晚晚笑了，笑得没心没肺，“你也可以啊，江少霆。人前一套一套，背后搞垮苏家，从上到下哪个不是骂你卑鄙无耻？现在倒好，你站在这儿，装得跟个受害者似的，不觉得虚伪？”

“虚伪？”江少霆挑眉，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阴影，将苏晚晚几乎整个人笼罩住，“苏晚晚，你可真是会挑词。我什么时候虚伪了？我江少霆做的事，从没亏欠过任何人，包括你。”

苏晚晚猛地抬头，眼睛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是吗？那你为什么在我爸苏振邦病重的时候，非要插一手，最后把他逼得跳楼？为什么在我哥苏明阳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袖手旁观，让他差点丧命？”

“病重是苏振邦自己经营不善，那是他活该！”江少霆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至于苏明阳……他提醒过我了，可惜我当时另有要事，没空。”

“另有要事？”苏晚晚的声音也冷了下去，“哦，是去欺负别人家吧？我忘了，你是江少霆，纨绔战神，见一个打一个，见一个泡一个，哪有功夫管我们苏家这点破事？”

“打人？”江少霆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逗乐了般，“呵，苏晚晚，你也太小看我江少霆了。我Never touch别人，我碰过的女人，最后都过得很好。”

“是吗？”苏晚晚冷笑出声，“很好？那我倒是很想看看，你那些女人，现在过得真是‘很好’。还是说……她们全都被你抛弃，最后郁郁而终？”

“你血口喷人！”江少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苏晚晚不怕他，自始至终不怕。她稳稳地站着，任由江少霆那气压压过来，可她反而松了口气，像是终于要撕破这伪善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