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胡子拉碴的，出门能装什么逼啊。” Marshal对着手机镜子，嫌弃地扒拉了两把嘴角翘起的胡茬。他搓了搓脸，顺手抓起搭在椅子上的运动外套，哗啦一下套上，拉链拉到下巴位置。

“打完这场八联，老王保你满目疮痍。” 他自言自语，习惯性地掏了掏口袋。手机在兜里震动，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数字，大概是刚才几场胜负结算的净胜点数。他晃了晃手机，数据有点刺眼，但想到手里的两张XX任务主线奖励，又把信封往兜里又塞了塞。

小区门口，晚风有点凉。Marshal缩了缩脖子，漫无目的地晃悠。路过楼下那家24小时煎饼摊，老板娘正捧着个烤盘，呼哧呼哧地给个穿校服的少年烙饼。饼还没熟，少年仰头灌着奶茶，含糊不清地嚷嚷：“阿姨，多放点脆皮，还有……”

“得多做题啊，孩子。” 老板娘一边翻面儿，一边戴着口罩路边幅劝慰。这画面，跟他在路边摊看棋的某个下午似的。Marshal心里嘀咕，现在学生都这么拼？他摸出烟盒，犹豫了一下，没点燃。附近好像有禁烟警告。

八联斗技场门口人声鼎沸。玻璃门上贴着今天的人气对局表，密密麻麻。他走进去，习惯性地往角落的熟人吧台一坐。吧台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姓老张，认识他这么些年，就爱问他：“小子，今天玩啥？又想上头？”

“别提了，烦。” Marshal给自己倒了杯冰美式，咕咚喝了一大口。水温有点高，烫得他龇牙咧嘴。“东瀛巫女，不上不下。”

“哟，这卡组现在是周期卡？” 老张扒拉着面前油腻腻的煎饼果子，“最近真就你们几个玩。手气怎么样？”

“也就那样。” Marshal把玩着手里的振金卡组套筒，哗啦哗啦地倒腾着，“第一场赢了，后来被对面一把拐带飞，翻车了。” 他掀开手牌堆，露出一张「三眼巫女」。桌上的烟灰缸又添了两根烟屁股。

“别急，都这样。” 老张叹了口气，“谁玩卡组不得碰钉子？你那张‘XX仪式师’，还有那张红雾的‘背叛？’，配合起来不挺顺吗？发发牌，攒点素材……”

还没说完，旁边传来个女声：“张师傅，今天有顺位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