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的风带着点凉意，刮在脸上生疼。陈凡抱着那根不知砍了几个小时的粗糙木棍，累得瘫坐在地。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妈的，这棵树比我还硬。”他抹了把脸，骂骂咧咧的。脚下这片林子，是他常来砍柴的地方，可最近这几棵树，节节结实，普通斧头根本就砍不透。陈凡的斧头早就钝了，换新的舍不得，就带着这根祖传的木棍来碰碰运气。

结果显然是失败的。他试了又试，手指都磨破了，那树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气得他把手里的木棍往地上一砸，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妈的，不干了！”他起身骂道，一屁股坐在树根上，“老子干多少年了，就干出这种鸟事。”

周围很静，只有虫鸣和风声。陈凡靠在树上，看着天上的流云发呆。他爹走得早，家里就他一个人，种的田不够吃，只能靠砍柴换点零花钱。村里人都说他天资一般，一辈子也别想出人头地。

可陈凡不信邪。他觉得自己不是废物，只是没人教，没遇到机缘罢了。他村口练武场的石碑还留着，上面刻着“习武强国”四个大字，虽然模糊，但依稀能认出来。

“难道真要这样认命？”陈凡心里嘀咕，“老子不信命，要干就干出名堂！”

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眼神突然亮了。他看向那棵被他砍了半天的树，嘴角勾起一丝狠劲：“妈的，你硬是吧？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本事！”

他从地上捡起那根木棍，重新握在手里，越握越紧，仿佛握着的是整个世界的未来。

“我先打树干！”他说完，深吸一口气，抡起木棍就朝树干猛砸过去。

“砰！”

一声闷响，比刚才砸在地上还要沉。木棍砸在树干上，火星四溅，木屑飞起，但树干上只有一道更深的白印，依旧纹丝不动。

陈凡没有气馁，反而笑了：“有反应？看来没白费力气！”

他连续猛砸了几下，手臂都麻了，但他的眼神越来越炽热。汗水再次浸湿了他的衣服，但此刻的他，仿佛忘记了累，忘记了痛，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发力之中。

“再来！”

“砰！砰！砰！”

木棍在他手中舞得像风车一样，每一次砸下，都震得他虎口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