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白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枕头砸在墙上，声音不大，却像锤子砸在他心上。他越想越气，要是那天老板没骂他，他至于住这种破房子吗？要是老板不是个狗 leb，他至于干这种见不得人的活儿？越想越气，他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 凌晨的风凉飕飕的，吹在脸上像刀子。东方白跟个傻子似的坐在窗边，望着街道。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几盏路灯亮着。他看到楼下有人遛狗，狗摇着尾巴，主人笑眯眯地跟它说话。东方白心里酸溜溜的，他要是条狗就好了，至少还能被主人夸两句。 突然，他听到楼下传来一阵争吵声。他踮起脚尖，往楼下看去。两个中年男人正在吵架，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瓶酒，另一个手里拿着一个手机。他们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 “我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拿着手机的男人大声说道。 “你他妈谁啊？我告诉你，这地方是我先租的！”拿着酒瓶的男人也大声回应。 “你有本事跟房东说啊！我在这里住了三年了！” “你给我闭嘴！再吵我就把你手机砸了！” 东方白看得津津有味，他喜欢看这种冲突。突然，拿着酒瓶的男人举起酒瓶，朝着拿着手机的男人砸去。拿着手机的男人反应过来，连忙躲闪。酒瓶砸在墙上，碎了一地。 “你他妈有病吧！”拿着手机的男人怒吼道。 “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给我滚蛋！不然我让你住不了这个家！”拿着酒瓶的男人也怒吼道。 东方白看到拿着酒瓶的男人拿出了一把刀，他吓得赶紧缩回窗户里。他看到拿着手机的男人吓得腿都软了，连忙说：“我滚，我滚还不行吗？” 拿着酒瓶的男人点点头，收起刀。拿着手机的男人狼狈地跑了。拿着酒瓶的男人走到楼下，捡起地上的手机，打电话去了。 东方白看着这一切，心里突然有种不确定的感觉。他想起自己最近做的一个梦，梦里他在跟一个人打架，那个人手里也拿着一把刀。他醒来后，就把这个梦忘掉了。现在他想起这个梦，心里有点不安。 他关上窗户，躺回床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关心这两个陌生人，但他就是关心。他想起白天老板说的话，他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