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伸了个懒腰，山里的清晨凉飕飕的，他裹紧了身上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衫，舒服地眯起眼。怀里揣着昨晚刚钓上来的两条胖头鱼，还在咕嘟咕嘟地吐着气泡。这山Teen活儿啊，最实在，就是得起早。

他是个闲人，最大的爱好就是种种田，钓钓鱼，喝点自家酿的米酒。你说他懒？不，那不是懒，那是生活态度。累了就歇，想干嘛就干嘛，天大地大，没 ему什么事儿比钓鱼还重要。这日子过得，美滋滋的。

可谁能想到，他这一觉醒来——不对，这哪是醒来的事儿，分明是人生被按了Ctrl+Alt+Delete，然后强制重装了一遍。

林凡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还是这片山林，还是这棵他亲手栽下的桃树，可他自己……好像变了点啥。不是头发白了，胡子长了，是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自己身上多了几斤责任，沉甸甸的。

“咕咚。”他咽了口唾沫，突然想起怀里那两条鱼。现在这年头，鱼还有不老的？他低头一看，好家伙，两条活蹦乱跳的胖头鱼正用大眼睛警惕地盯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地吐着泡泡。

林凡嘴角抽了抽。他怀疑自己的人生，从看到这两条鱼开始，就走向了不归路。

“老祖……？”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在林凡身后响起。

林凡猛地回头，脸色瞬间黑了半分。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小屁孩，正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充满了……敬畏？这年头，敬畏都显得如此廉价。

“你……”林凡刚想发作，那小屁孩已经抢步上前，小心翼翼地递上一块破布，“老祖，您醒了！太好了！”

林凡接过那块带着汗臭味的破布，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叫醒了？他感觉自己的魂都快被惊飞了。

“我不是说了吗？让我静静。”林凡没好气地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回去继续睡我的大觉。”

那小屁孩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老祖居然会说人话，而且是骂人的那种。他低头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老祖，您是说……回凡间去？”

林凡：“……”

凡间？他现在连自己是从哪蹦出来的都搞不清楚，哪还有脸回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