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人能不能靠谱点儿啊！" 我对着电话里的声音叹了口气，顺手抓起旁边的水杯灌了好几口。嗓子里像塞了个破棉絮，估计又是昨晚直播喊破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响动，像是有个人在翻箱倒柜似的。"哎哎，知道了知道了，催啥催，我这正忙着呢。" 我压下火气，"你到底是找我借钱还是找我确认一下下个签售会的行程？"

"都不是，都不是！" 对方能说什么不是呢，自从我意外爆火之后，这些电话就接不过来了。上一秒还是温情脉脉的粉丝，下一秒就变身企业老总或者经纪人，开口闭口都是签约、代言、合作。

"那你说你这‘哲哥’名号，是不是快要成‘哲老板’了？" 我自嘲了一句，自己都能感觉到脸上有点发烫。原本以为直播火一下也就那样，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抖音、快手、微信视频号，啥平台都给我找来了号，粉丝全是滚雪球似的涨，现在都过千万了。

"谁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对方似乎很有深意，"不过我倒是有个事儿得跟你商量商量。"

"啥事儿，你说。" 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脑子里还在琢磨着怎么摆脱这种被绑架似的处境。现在出门有保镖跟车，吃饭有专人定餐厅，连上厕所都得报备。以前那种挤地铁、吃泡面的大学生活，现在连做梦都想想不起。

"你最近那个‘火啊哲学’的系列，挺受欢迎的。" 对方慢悠悠地说，"不少学校都找上门来，想请你去做讲座，还说是报酬丰厚呢。"

"讲座？" 我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掉地上。讲座？那是要回到讲台上重新备课写PPT的啊！我现在一天到晚除了直播还是直播，连个囫囵觉都睡不太着，哪还有心思去准备什么讲座。

"是啊，报酬丰厚，差旅费全包，还有出场费呢。" 对方像在谈什么惊天大好事似的。我连声拒绝，"不行不行，我最近太忙了，哪有时间跑来跑去。再说了，我那水平，上去讲着讲着还不把人家学生给绕懵了？"

"就当是回馈社会嘛，您这‘哲哥’要是真能帮学生们解决点思想问题，也是件好事啊。" 对方居然还劝起了我。

"我这也是为了混口饭吃，你知道我这直播一天到晚得多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