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挂了电话，站在原地没动，眉头拧得更紧了。办公室里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嗡嗡声，和他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喂，什么事？”林小雨把文件往桌上一扔，声音不太对劲。“刚才是谁打来的？你妈？”

张伟没说话，转过身，眼神有点躲闪，盯着自己的鞋尖。“是……是李娜。”

林小雨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就是一股无名火：“李娜？她找你干嘛？”

“她……她问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张伟的声音更低了，像蚊子哼哼。

林小雨猛地站起来，手戳在张伟胸口：“就为这个？你他妈逗我呢？她说呢？她前脚刚跟你分手，后脚就问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她是不是在车型的你？”

“不是……”张伟想解释。

“还不是？”林小雨声音拔高，眼睛红红的，“我告诉你张伟，我不是吃醋！我是气！我真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被分手就被人随便 call 来叫去，你还应付！”

张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回去了。他看着林小雨通红的眼睛，心里有点发虚。“小雨，你听我解释……”

“我听你说？”林小雨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跟人家不清不楚，回来跟我说没事？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没有不清不楚！”张伟的声音也提高了，“我跟她就是普通同事关系，就是……”

“普通同事关系？”林小雨指着他说，“她昨天还在朋友圈发你送她的花呢！普通同事？普通到在她官宣分手的那天晚上，还跟你约饭？张伟，我真不敢信你！”

办公室里的气氛降到冰点，只有林小雨压抑着的啜泣声，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快的呼吸声。张伟站在原地，胸口闷得发慌，他看着眼前这个生气又委屈的女人，心里又疼又悔。他知道林小雨是误会了，但他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起。

“我……”张伟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小雨看着他这副样子，气也消了大半，眼泪却流得更凶了。“你什么你？你哑巴了？”她甩甩头，转身往外走，“我晚上不回去了，我住酒店。”

“小雨，等等！”张伟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她的力气很大，挣了几下没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