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手一偏，躲开了顾临渊的手，冷哼一声：“滚。”这两个字她说得又轻又飘，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顾临渊心上。他脸上的笑僵住了，笑容里那点谄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恼怒。他大概没想到，自己精心伪装的疼爱，在她眼里还不如一张破纸。

“悠悠，我真不是故意骗你的。”顾临渊试图挽回，声音放得又低又软，“当时公司账目太乱，我怕你管不住……”

“屁！”林悠悠打断他，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你怕我管？你怕我查出来你偷税漏税？还是怕我分走你那些脏钱？”她想起离婚前，顾临渊的夜不归宿，电话里的谎言，还有那间藏满礼物的密室。那些 holiday inn 和酒店名片，比她身上的每一件衣服都刺眼。

顾临渊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你别胡说，那些……那些都是……”

“我胡说？”林悠悠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嘲讽，“那间密室里，除了你的情人和那些 不知道多少钱的宝贝，还有多少钱？顾总，您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她甩手给了顾临渊一个耳光，清脆响亮。

顾临渊被打懵了，捂着脸，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不甘：“你敢打我？！”

“我怎么不敢？”林悠悠气得发抖，声音却异常冷静，“我打你，是因为我恶心你。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又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顾临渊，我告诉你，银行账户里那三百万，是我婚前财产，我一分都不会拿出来还你。”顿了顿，她补充道，“还有，离婚协议是公平的，你欠我的，公司慢慢还，或者……别还。”

顾临渊彻底狂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妻子，最后居然这么狠。他冲过去想抓住林悠悠的胳膊，却被她轻轻弹开。“顾总，您太高看我了。”林悠悠退后一步，手指点在顾临渊胸膛上，像是在戳他的心脏，“我告诉您，从今天起，您就是个小垃圾。”

顾临渊捂着胸口，脸色铁青，他看着林悠悠，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和悔恨，但更多的是无力感。他终究是输给了林悠悠，这个看似柔弱的妻子，却比他这个大男人还要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