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念头像根毒刺，狠狠扎进宋灵犀脑子里。她咬着唇，汗水和泪水糊了一脸，视线模糊得厉害。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组，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抗议。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凉的沉静。

宋灵犀猛地绷紧身体，心脏差点跳出喉咙。是靳少寒。她脑子里闪过无数可能——惩罚？羞辱？还是仅仅是路过？不管哪种，她都逃不掉。呼吸急促得像要炸开，她下意识蜷缩起来，试图在狭小的空间里藏起更多脆弱。

敲门声响了，叩叩叩，清清楚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宋小姐在里面吗？”男人的声音低沉，像是磨砂玻璃模糊了轮廓，听不出情绪，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力。

宋灵犀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她知道这个声音，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声音。她不回答，也不动弹，像个做错事被抓住的小孩，只想蜷在角落里消失。

叩叩叩，敲门声又响了，比刚才更急促一点。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拉门声。门没锁，是被人从外面拉开。宋灵犀下意识地闭眼，却感觉一只手突然碰了碰她的脸。

她猛地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靳少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头微蹙，显然有些意外她的反应。

“很疼？”他问，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宋灵犀愣住了。他……关心她？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全凭本能。

靳少寒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水渍。他的手指很凉，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本能地缩了一下。

“别乱动。”他命令道，语气还是那么不容置疑，但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宋灵犀低着头，小声问：“你要干什么？”

“检查。”靳少寒答，声音简短。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后，轻轻托住她的身体。宋灵犀浑身一颤，像触电一样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熟悉的，让她想起无数个不眠之夜。

检查？她以为他会来惩罚她，没想到只是检查。宋灵犀心里乱糟糟的，像个打翻了的五味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