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着苏清漪那死人脸，心里直痒痒。这丫头，明明能一句话把他噎住，可偏偏又耐不住他那点皮，每次看她板着脸，他就忍不住想逗逗她。你看她现在，眉头皱得像是要打架，嘴巴抿得那么紧，就是那鼓鼓囊囊的俏腮帮子让人忍不住想捏两把。

“师姐，你跟我说句话啊。”林凡小心翼翼地试探，知道这时候得挑好听的说。他清了清嗓子，把刚才捡到的那块瓦片往她面前一递，“这个，我捡的，看着挺别致，送给你当个书签？”他还刻意装出一副献宝的样子，手背朝上，显得很珍贵。

苏清漪的目光在那块焦黑的瓦片上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冷冷道：“瓦片？哪里来的？污糟污糟的，拿开。”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恶，哪还有刚才那种不耐烦的意味。

林凡一愣，心里咯噔一下。糟了，看来自己想歪了！他赶紧收回手，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是是是，师姐说得对，是污糟。我这就扔了。”他伸手想去捡，却被苏清漪一把挥开。

“别碰！”苏清漪的声音不大，但那力道，让林凡的手僵在半空中。他心里一紧，暗道不好，这丫头今天不对劲。他看她的眼神，忽而是好奇，忽而是警惕，忽而又带着一丝……林凡不敢继续想下去，他怕自己又想岔了。

“师姐，你到底怎么了？”林凡放下心来，还是直接问比较好。

“怎么了？”苏清漪冷笑一声，“你捡了块破瓦片，高兴得屁颠屁颠地跑来献宝，难道我看起来像需要书签的人吗？”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你刚才那小眼神，是怎么回事？像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苏清漪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凡，让他心里发毛。

林凡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微微发烫。他清了清嗓子，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师姐误会了。我就是……就是觉得这瓦片挺特别的，所以……”

“特别？”苏清漪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怀疑，“这分明是被人丢掉的残次品，你捡来做什么？”

林凡张了张嘴，想说“我就是觉得它好看”，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师姐要是觉得好看，早就会出手了，何须他这凡夫俗子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