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出洗漱间，客厅的灯惨白刺眼。他打了个哈欠，眼珠子还是有点涩。今儿是周几？他掐了掐自己大腿，疼，说明不是梦。可昨晚那酒，那歌，还有那女的……啧，越想越可能真是在做梦。

他瘫在沙发上，手机扔在一边响了好久。估计是前两天借他那三百块钱的朋友。老王懒得看，心里盘算着中午吃啥拉面还是炒饭。

“嗡嗡嗡——”

手机又响，这次是短信，还是那个前两天借钱的哥们儿。老王接起来，估摸着也是催钱。

“王哥，钱啥时候给我啊？我老婆非让我问……”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那钱还是跟房东借的，说好了这周还。昨晚一时高兴，全忘了。挂了电话，老王额头开始冒虚汗。房东老李脾气不咋好，上次他儿子结婚，老王随了五十块，老李还念叨了半天没那意思。

正愁眉苦脸呢，沙发底下突然传来“咔哒”一声。

老王猛地一抖。啥玩意儿？他掏出手机，抓起旁边半瓶凉啤酒，顺嘴就灌了一口。

“哗——”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他借着酒劲，摸索着掀开沙发垫。

一块青苔爬满的旧石板下面，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老王好奇，伸手就掏。那金属片入手沉甸甸的，长方体，边缘磨得光滑，侧面还有个转盘。

他在地上摸索着，找到旁边的纸篓，把那金属片拍进去。“咔哒”一声，石板盖好，连个痕迹都没有。

老王蹲在地上，掏出金属片反复把玩。转盘有十几个刻度，像是某种仪器。背面光滑，只有一个凹槽，像是插卡……还是钥匙？他突然想起昨晚喝多了，好像在路边捡了点破烂，有个金属片，当时没注意。

他翻找着口袋和外套口袋，找到一个皱巴巴的口袋布，把金属片包好塞进口袋。心里嘀咕，这玩意儿是啥？纪念品？还是……

突然，他脖子后面一阵发痒。

“嗯？”老王扭头一看，沙发缝里钻出两只手，指甲又粗又长，泛着青黑色。

他吓得差点把金属片扔出去。

两只手慢慢地从沙发缝里伸出来，五根手指慢慢合拢，像钳子一样捏住他的衣领。

“啊——！”

老王惨叫一声，挥舞着手臂想挣脱。可那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