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皎攥着笔，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离婚协议摊在桌上，墨迹还没干透，字迹那叫一个清冷锐利，看得她心里发毛。她刚下飞机，累得像条被扔上岸的咸鱼，现在还要应付这磨人的男人。

顾夜琛坐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紧张气氛，像是要爆炸开一样。

叶云皎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顾夜琛，我们离婚吧。”

顾夜琛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转过头来，眼神深邃：“叶云皎，你觉得我们之间，只是一张纸的距离吗？”

叶云皎被他句话问得一愣，随即甩甩头：“不是的，但是……我们已经没有感情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至少，我觉得没有。”

顾夜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不达眼底：“没有？看来是我太自作多情了。”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叶云皎，你有没有想过，你签下这张纸，我会是什么反应？”

叶云皎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她低下头，小声说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顾夜琛逼近一步，双手撑在桌上，将她困在角落里，“那么，我告诉你。我会伤心，我会愤怒，我会觉得被背叛。”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低沉，“我会让你后悔。”

叶云皎的心猛地一颤，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像是藏着无尽的黑暗，让人无所适从。

“顾夜琛，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忍不住问道。

顾夜琛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叶云皎，我不想离婚。”

叶云皎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顾夜琛继续说道：“我 liked you from the beginning，从我遇到你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喜欢上了你。”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认真，“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但是，我希望我们能试着解决它们，而不是轻易放弃。”

叶云皎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是该相信他还是该怀疑他。

顾夜琛见她沉默不语，又说道：“如果你还是想离婚，那么我会答应你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