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皎签完字，手都在抖。她转身想走，却被一只骨节分明、戴着名表的手掐住了腰肢。力道不大，但那冰凉的触感像根针，扎得她一哆嗦。

“跑什么？”顾夜琛的声音沉得像大雪压顶，带着刚毅的轮廓。

叶云皎心里咯噔一下，脚踝发软，差点弯不下腰。她咽了口唾沫，躲闪着看他：“我……我找地方住。” “我名下公寓可以住。” 这话听得叶云皎火辣辣的。她挣扎了一下，声音有点尖：“顾夜琛，你这是要做什么？我走了，你放我走。”

顾夜琛没动，手指反而收紧了些：“民政局我不去，这里…也能办，反正你是我合法妻子。” 叶云皎脸一红，低下头。这男人怎么比她还流氓！

反正暂时躲不过，叶云皎认命地跟着他回了他家。地方比她想象的大，装修得冷冰冰的，像个样品间的VIP房。她选了个卧室住下，想着先安顿下来再说。

晚上顾夜琛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一身冷冽的雪松味。他一进门就发现她坐在沙发上没睡。 “有事？” 叶云皎摇摇头，不敢看他。她总觉得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像是在望一块舍不得扔的垃圾。

顾夜琛没再多问，自顾自脱衣服。半响，她又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好像换好了睡衣。

第二天一早，叶云皎收拾好东西准备走。刚把行李箱拖到门口，就听见卧室里传来顾夜琛冷冽的声音。

“你要去哪里？” 她心里咯噔一下，转过身。顾夜琛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两个早餐盒子，眉头皱得死紧。 “我去……” “我不准。”他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叶云皎小声重复：“我……去……” “那个女人是谁的？”他没理会她的去留，反而问这个。

叶云皎愣住了。她明明没带手机，怎么知道……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现在确实不一样了。

顾夜琛看着她微妙的动作，眼神变了。他走过来，一把把行李箱甩到一边。 “你怀孕了？”他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力道，让叶云皎胃都揪紧了。

叶云皎点点头，眼泪突然就绷不住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顾夜琛，我们离婚吧……”

顾夜琛盯着她的眼睛，那眼神深了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