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两个黑眼圈，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爬起来。上午第三班倒的苦力活儿，把他榨得像条被扔上岸的咸鱼。他伸了个懒腰，颈椎发出“咔咔”的抗议声，活脱脱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林哥，这月的KPI又得你救急了。”旁边的小年轻小李可怜兮兮地凑过来，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林凡瞥了一眼文件夹，封面写着“XX项目紧急需求文档”，字都挤到一起了。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可不就是求爷爷告奶奶的节奏吗？

“我……我手头有点忙。”林凡含糊其辞，手指却下意识地抠着键盘缝里的灰尘，“要不你先问问问隔壁组王工？”

小李显然不信，叹了口气：“王工都躲到新办公室了，就你闲……”

“我这不是在写周报嘛。”林凡眼睛瞟向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五点半。距离下班还有三个半小时，堪称世纪难题。

“行吧，那我先领着走。”小李识趣地收起文件夹，转身去找其他救兵了。

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打印机“咔嚓咔嚓”的声响。林凡深吸一口气，慢悠悠地站起来，开始在办公区溜达。

摸鱼是一门艺术，关键在于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林凡穿梭在格子间之间，像只优雅的游蛇。他会假装去茶水间添水，实则研究饮水机上的细菌分布图；他会以去卫生间为名，对着镜子练习oompa loompa的舞步（虽然动作极其僵硬）。

路过老板办公室门口，林凡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王总是个出了名的工作狂，要是被发现摸鱼，轻则加班，重则……林凡没想那么远，反正他是有备份方案的。

下午两点，林凡终于找到了他的“圣地”——公司会议室。这会议室有点小，正好能放下他一条瘫着的腿。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支起一条腿，开始研究窗外行人的穿搭风格。

“林凡！过来一下！”王总的吼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林凡猛地一惊，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他弱弱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走向老板办公室。

推开门，王总正拿着一份文件生气地敲着桌子。看到林凡，他停下了动作，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夹：“下午三点，客户那边要急件，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