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唾沫横飞，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林凡脸上。林凡眯着眼，慢悠悠抬手一挡，嘴里含糊不清应了一声：“哦哦，知道了，这就去。”心里乐得不行，老王这暴脾气，我刚好等着呢。

林凡慢吞吞收拾东西，故意磨蹭到领导都气炸了才出门。他脚步不快不慢，手里还把玩着辞职信——上次写的，标题赫然是《申请退休，不，是申请去退休了》。林凡觉得，人生能有几回搏？不，是人生能有几回摸鱼？这一搏，他打算搏个极限。

客户公司离家不远，地铁直达。林凡特意选了最慢的一班，还买了个最贵的座位费——因为那座位费可以抵扣摸鱼时的精神消耗。他瘫在座位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脑子里已经开始编故事。

故事的主角，自然是他自己。他叫林凡，性别男，爱好摸鱼，特长是能把任何正经事都摸出花样。今天，他要挑战极限，把“摸鱼”摸出国际影响力。具体怎么摸，他还没想好，但没关系，摸鱼嘛，最重要是心态。

地铁到站，林凡晃晃悠悠走下车，抬头一看，天色不错，阳光刺眼。他下意识抬手遮阳，顺便打了个哈欠。这哈欠一打，感觉错过了整个世界的精彩。他懊恼地抱住头，心想：“哎呀，刚才那趟地铁差点错过了最佳摸鱼时间！”

客户公司大厅里坐满了人，林凡一进门，就感觉自己是来捣乱的。客户公司老板正在前台大声骂员工，员工哭丧着脸递文件，整个场面活像末日deque。林凡挤进人群，好不容易找到客户，对方正红着眼睛瞪着他。

“林凡！你那个方案怎么搞的？我女儿现在还哭呢！”客户吼得嗓子都哑了。林凡心中一惊，他女儿居然跟他扯上关系了？他赶紧陪着笑：“哎呀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那方案是故意故意……”话没说完，客户直接把他拉到办公室，关上门。

办公室里，客户捏着方案怒吼。林凡不紧不慢地喝了杯水，才慢悠悠开口：“老板，其实这方案挺好的，就是……”他故意卖关子，其实根本没看方案。客户不耐烦：“你就说怎么补救！”

林凡突然笑了：“这样，我给你表演个魔术吧！”客户一愣，以为他想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