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苍蝇，嗡嗡嗡地烦得他头皮发麻。加班到半夜，肚子饿得咕咕叫，他随手抓起桌上半块凉的馒头，干嚼了两口，胃里就跟火烧一样。

“早知道就多囤点泡面了。”他嘟囔着，顺手从抽屉里摸出半包方便面，正要开泡，手指却顿了一下。

抽屉里除了泡面，还有一小包没吃完的牛肉干。他记得是昨天晚上加班，顺手从公司冰箱里拿的，现在还硬邦邦的。王磊眼睛亮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把牛肉干拿了出来，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着。

牛肉干很香，但嚼着嚼着，王磊突然觉得不对劲。他的脖子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有条小蛇在爬。他猛地一甩头，那感觉消失了。

“错觉吧……”他皱着眉，又嚼了一口，脖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能感觉到脖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王磊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的汗毛倒竖。他猛地站起来，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照了照，却什么也没发现。他摸了摸脖子，摸到一个硬硬的小疙瘩，像个小石子。

“该死……”王磊咬着牙，用指甲使劲掐了一下那个疙瘩，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他抹了把脸，突然惊恐地发现，指甲缝里混着一点……的血？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掐破的手指，那里有一小摊血渍。

王磊浑身汗毛倒竖，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死死盯着镜子，心脏狂跳得像是要蹦出来。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镜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一道红光，像眼睛一样，一闪而过。

“幻觉……”他喃喃自语，但这句话说得他自己都毛骨悚然。他猛地推开洗手间的门，冲到窗边，掀开窗帘。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芒刺眼，街道上人来人往，一切如常。

但王磊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看。他后脊骨一阵发凉，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抓起桌上的外套，抓起地上半包方便面，疯了一样冲出了出租屋。

楼道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他每走一步，心跳得越厉害。突然，他听见楼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在追他。

王磊猛地停下脚步，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