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默又加班到了半夜，办公室里就他一个还没走。电脑屏幕蓝光晃得他眼睛发酸，旁边 acuminate 的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盯他，但回头总是空荡荡的。他自嘲地笑了笑，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开始做白日梦了？

正想着，旁边格子间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肖默竖起耳朵，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他放下手中的笔，蹑手蹑脚地走到格子间门口。

透过门缝，他看见隔壁的李娜正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个加密的聊天窗口。肖默皱了皱眉，李娜是他们的技术部组长，平时做事很低调，怎么在加班的时候还躲在这里发消息？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突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低语声，像是有人在门外喊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但就是清晰可闻。肖默的心猛地一跳，他猛地回头，走廊里空无一人。难道是幻觉？

他摇了摇头，把那声低语当成了自己疲惫产生的错觉。他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加班。但那声低语却一直在他耳边回荡，像是有人在暗中窥视着他，随时准备跳出来。

第二天一早，肖默 Харасов来了公司，发现一个同事正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录音笔，嘴里念念有词：“我已经报警了，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我就拼了命也要弄清楚。”

肖默走过去，好奇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那同事脸色苍白，声音有些发抖：“昨晚，小王走了。”

小王是谁？肖默有些茫然。同事指了指小王的座位，那里空空荡荡的，桌上只留下了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小王是谁？他不是上周就辞职了吗？”肖默更加困惑了。

“是啊，上周他就递交了辞职信，但一直没走，昨天才办完离职手续。结果今天就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同事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昨晚加班，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跟着我，还听到有人叫我名字。我就录了音，结果发现……”

肖默接过录音笔，听了听，里面确实有一阵微弱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黑暗中低语。他皱了皱眉，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他突然想起昨晚那声低语，还有李娜手机屏幕上的加密聊天窗口。他决定先去问问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