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低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跟。鞋跟是磨砂黑皮，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像某种危险的乐器。

“配不配，和你有什么关系？”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甚至有点冷，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鱼。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林薇的笑穴。林薇身子一僵，脸上的傲慢瞬间扭曲成一种混合着错愕和恼怒的表情。“你、你什么态度！”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手不自觉地捏紧了香奈儿的手提包，“这里是‘盛世集团’，不是你这种三八能撒野的地方！”

苏晴吓得一哆嗦，把策划案往林薇脚边推了推，小声说：“林总，我们……”

“闭嘴，苏晴！”林薇不耐烦地吼了一声，赶紧调整了一下表情，对着林晓下巴微扬，“我警告你，林晓，别以为进了我们盛世集团就多了不起。小心点，别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良记录！”

林晓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很浅，深究起来甚至有点空洞，但就是让人看不透。“不良记录？”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放得更轻了，“你倒是查查？”

林薇被她这副油盐不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发抖，手指在包里摸索着，想拿出手机。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考究、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黑衣人。男人年纪不大不小的样子，四十多岁，下巴留着两撇过分修剪过的胡须，看样子是公司的高层。

“怎么回事？”男人眯着眼睛扫了一圈，目光最后停留在林晓脸上，“听说你是新来的市场部经理？”

林薇立刻来了精神，满脸堆笑地迎上去：“王总！是林晓，她刚才……”

林晓抬手打断了她，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比刚才更轻慢了几分：“王总好，刚才我和林薇在讨论工作内容，我们……”

“行了行了，”王总摆摆手，一脸不耐烦，“年轻人，有话好好说。盛世集团不养闲人，更不养 attitudebad 的闲人。”他指了指林晓，“听说你以前在‘星途文化’待过？”

林晓身体微微一震，那眼神里的波动太短促了，像一道闪电，瞬间劈过，又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