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手机往桌上一碰，屏幕还亮着。陌生号码，这年头谁还用座机玩深沉啊？他皱着眉头，啧了一声，准备扔到一边继续赖在沙发上。可手刚碰到手机，那号码后面突然蹦出几个小字：“就等你了，老王。”

就等你了？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语气听着不咋地。他慢悠悠点开，是个视频通话，对面是个拉长脸的小伙子，自称张教练，是邻市一家三流球队的。老王瞅瞅自己浑身上下，哪有半点当球员的料，估计是看中自己能凑数了。

“什么事？”老王语气有点冲，这几天跟着野队瞎踢，脚上都起泡了，一点好日子没过。

“就等你了，老王。”张教练还是那句话，但这次后面没加字，显得特别不客气，“明天上午九点，市体育中心，的训练赛，别忘了。”

老王差点把手机摔了。训练赛？他连个替补都算不上。昨天那场友谊赛，他上去不到十分钟，就被对手一阵猛攻送进了三个球，下场的时候对方球迷都快把他当吉祥物了。

“我这脚……”

“没差，有我就够了！”张教练打断他，声音尖利，“报上去就说我临时换人，费用按替补算，别忘了。”

老王咬了咬牙，不说话。他想起那双翻毛排球鞋，鞋带开了半边，橡胶底沾满了灰。这鞋他捡来之后，球技确实猛涨，连带着假动作都像模像样了，可那鞋邪性，要是一天不踢，脚底就发痒。前两天踢完野队那场球，他直接在球场上把鞋给扔了，想着至少能喘口气。

视频那头，张教练看他不说话，冷笑一声：“行，明天见。迟到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挂断视频，老王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摸出那双翻毛排球鞋，鞋带开了半边，橡胶底沾满了灰。这鞋捡来之后，他就没正经上班了，天天跟着野队瞎踢，结果还真踢出了几个好球。可今天，张教练要他参加正式的比赛，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王叹了口气，把那双翻毛排球鞋往沙发上一扔。鞋带开了半边，橡胶底也沾满了灰。“这日子过的，跟坐过山车似的，一圈又一圈，啥新鲜劲儿都没了。”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嘴里嘟囔着。

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