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莜莜嘴角抿了抿，心里嘀咕：“牛奶？他平时不是总点桂花Redis茶吗？怎么突然问这个。”她不说话，转身去了冷藏柜那边，拉开柜门，里面花花绿绿摆着各种乳制品，她伸手拿了一盒最新生产的江城牛奶出来。“是这个，你尝尝？”她把牛奶递过去，指尖碰到他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

叶思寒接过牛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盒沿，他没急着打开，反而又问了句：“莜莜，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这个问题更突然，苏莜莜愣了下，随即笑了：“以前啊，在高中的时候，学过两年美术，后来就不行了，就回来开小吃店了。”

叶思寒“哦”了一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牛奶，又抬眼看她：“你画得……好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苏莜莜心里一暖，她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你以前是不是也学过什么？看你气质挺……文艺的。”她说话时眼神亮晶晶的，仿佛在期待他的回答。

叶思寒嘴角微微上扬，他打开了牛奶，吸了一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还行吧，学过一点摄影。”他放下牛奶，看着苏莜莜，眼神变得深邃，“你呢？你对摄影有兴趣吗？”

苏莜莜心里一跳，她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她想了想，认真地说：“有一点吧，我以前喜欢用手机拍点东西，虽然不算专业，但挺喜欢观察光影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呢？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些？”

叶思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他没直接回答，反而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了解你多一些。”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苏莜莜心里一惊，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怎么能说“不一样”？她疑惑地看着叶思寒：“哪里不一样？”

叶思寒的眼神变得温柔，他缓缓地说：“你今天笑了三次，比我见你以来的次数还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很欣赏你。”

苏莜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她脸颊微微发烫，低声问道：“为什么？”

叶思寒的眼神变得深邃，他缓缓地说：“因为……你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