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室在这边，”小哥挠挠头，把帆布袋往地上一放，指了指楼道尽头，“社团招新，顺便给您送点资料过来。”

“资料？”苏糖一愣，下意识跟过去。

楼道窗口洒进阳光，落在小哥的文化衫上，把那三个字照得亮晶晶的。苏糖脚步一停，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我？”小哥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证件，“我叫陈默。”

“哦，陈默啊……”苏糖歪头想了想，“我好像……见过你？”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头：“应该没，我刚入的社团，以前没这号人。”

话音刚落，两人就推开活动室的门。里面热热闹闹的，几个男生正围着一张桌子画画，桌上摊满了画板、铅笔、颜料。

陈默往门口一站，屋里瞬间安静下来。为首的男生眼神探究，上下打量他：“你就是陈默？”

“嗯，”陈默点点头，把资料放在桌上，“我是来送招新简章的。”

“ pioneert ”其中一个女生认出了他，惊讶道，“是你啊！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陈默：“……”

苏糖赶紧开口：“他叫陈默，是我请来的，以后你们有事可以找他。”

男生们互相看了看，没再说什么。陈默松了口气，总算没露馅。他赶紧从帆布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苏糖：“这是社团章程，您看看什么时候方便，咱们可以安排个面试。”

“面试？”苏糖挑眉，“这不是招新简章吗？”

陈默脸红了红：“呃……章程是附件，正文的那个……”他手指了指文件袋。

苏糖接过，随手翻了翻，顺手往旁边一放。陈默这才注意到活动室角落的颜料架，眼睛一亮：“咦？这……”

墙角的颜料架少了一大块，旁边还有几个摔碎的颜料罐，碎玻璃渣撒了一地，旁边还有几个男生围在一起看手机，压根没发现。

陈默眉头一皱，弯腰开始收拾：“怎么回事？谁干的？”

“我……”角落里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站起来，声音细若蚊呐，“是我不小心……”

“我”字还没说完，就被苏糖打断了。

她走到女生面前，居高临下看了几秒，突然笑起来：“你是不是偷偷拿了隔壁店员的颜料，然后跑来画画，结果手一抖打翻了？”

女生吓了一跳，脸瞬间涨红，连连点头。

“蠢货。”苏糖撇撇嘴，“下次别逞能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