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盯着手里这台平板，屏幕还亮着，摸了摸，有点烫手。她晃了晃，嘿，还真能用。开机，没密码，直接进系统。她试着刷了下微博，咣当一下，卡了。林晚星撇撇嘴，“行吧，电子垃圾果然是电子垃圾。”

正琢磨着要不要扔了，手机响了。是陈默。这个点打电话，不是找她报销发票吧？林晚星接起来，懒洋洋地问：“喂，陈哥，有事？”

那头传来陈默低沉又带着点不爽的声音：“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林晚星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各种加班场景，以及钱包空空的表情。“陈哥，我这儿……”

“便饭，不用你请。”陈默打断她，“公司请你。”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这ío司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上周那个大客户跑了，老板这几天表情都不太好。“真的没事？”

“跟我出来就知道了。”陈默声音里的不耐烦多了点，“七点，老地方。”

挂了电话，林晚星盯着平板，这电子垃圾好像也不是那么垃圾了。老地方是家挺高档的西餐厅，她平时连门都舍不得迈。她换件衣服，对着镜子拉了拉领口，心里有点打鼓。

到了餐厅，陈默果然在等她。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手指插在裤袋里，看着她的时候，眼神有点冷。林晚星小跑过去，“陈哥。”

陈默拉着她的手坐下，服务员上菜，他看了看菜单，皱眉：“为什么总是点最贵的？”

林晚星哈哈一笑：“我穷啊，只能靠贵的来装阔。”

陈默没接她的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神变了变。结账的时候，陈默甩了一张卡给她。“公司决定，以后项目餐都由这个承担。你还是太老实，别人提要求你不顶，自己吃亏。”

林晚星接过卡，愣了半天。这就是她加班到半夜的收获？她摸了摸卡，薄薄的，但沉甸甸的。“谢谢陈哥，我……”

“没什么好谢的。”陈默打断她，语气缓和了点，“只是觉得你配不上。”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是现在，是以前。”

林晚星心里的弦“嗡”地一下绷紧了。以前？她什么时候配不上了？难道是高考失利那段？她低着头，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我那时候……头发白太多了。”

陈默看着她的侧脸，眉头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