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气得脚直跺，沙发垫都被她踩得变形了。“陈默，你简直就是个Ideologue！还Ideologue，我看你是Ideologue欠！你懂不懂？人家是真心想跟你……”“跟你怎么了？”“跟你好好过日子啊！”她噌地站起来，绕过沙发，揪住他胳膊，声音激动得发抖，“你就不能给个痛快吗？非要这样拖拖拉拉，耗着人！”

陈默被她揪得有点疼，但没挣脱，反而嘴角咧了咧，露出个有点欠揍的笑容：“急什么？你是我谁啊？没到日子，我哪儿能给你个痛快？再说了，我这叫考验，懂不懂？人得有点追求，不能太容易被满足，对吧？”他拍拍她的脸，但手心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凉意，“晓晓，你清醒点，咱们是两家人，她那样的家庭背景，你真的考虑过吗？”

“我考虑什么？”林晓晓撒手，双手叉腰，眼睛像要喷火，“我考虑我觉得你配不上我？还是觉得我攀高枝不好？陈默，你能不能别这么招人烦！”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哎，哪儿去？”陈默一把拉住她后领，把她拽回来，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她，“晓晓，你跟我说句话。”

林晓晓被他盯得心慌，往后缩了缩。“有什么好说的？说了你不信！”

“你不说我信？”陈默挑眉，“你是不是觉得我心里有鬼？觉得我跟她……”

“跟你妈一样！”林晓晓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像根针一样扎在陈默心上。

陈默的手猛地收紧，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他妈……”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眼眶蒙上了一层青色。

“你他妈怎么了？说啊！你他妈是觉得我没教养，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林晓晓也火了，想起他之前对她那些冷言冷语，积攒的火气一下子全爆发出来，“行啊陈默，你够厉害！嫌我烦，嫌我家里条件不好，嫌我……嫌我就是个垃圾，对不对？你干脆直接受不了了，躲着我算了！”

陈默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那么点引以为傲的优越感，瞬间塌了半截。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说出来也是伤人的。

“你别跟我说什么考验，什么追求……”林晓晓吸了吸鼻子，声音低下来，但更让人心酸，“你告诉我，陈默，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