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眯着眼，脑子里乱糟糟的。这房子，怎么说呢，透着一股子穷酸气，但又怪怪的。屋顶低矮，光线昏暗，几根霉斑斑的横梁勉强支撑着这个随时可能塌下来的“住处”。他踮着脚尖，往前走了几步，墙皮剥落，露出里面黑乎乎的一块，像是长年累月被烟熏火燎过的。

“这什么破地方？”林凡忍不住咒骂了一句，虽然这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但终究没忍住。

“吱呀——”一声轻响，他身后的一扇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脸上带着几分木讷的人影探了出来。这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大概也就十八九岁，眼睛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谨慎。他手里拿着一把劣质的长剑，剑身上满是锈迹，显然不怎么爱惜。

“谁？”来人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警惕。

林凡心里一惊，这地方是有人居住的？他连忙摆了摆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人一样：“我……我是路过的，刚……”

“路过的？”来人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这里不是什么人能随便来的地方。你是谁？从哪里来的？”

林凡心里暗骂一声，这人也太较真了。他清了清嗓子，编了个理由：“我……我迷路了，想借宿一晚，我是个……呃……读书人。”

读书人？来人显然对这词不感冒，他眯了眯眼睛，似乎在思考：“读书人？穿得这么……呃……寒酸，也不像啊。”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里……不太安全。”

林 Fen明白了，这哥们儿警惕性还挺高，不简单啊。他脑筋一转，说道：“是啊，外面不太平，我也是怕了，才跑这里来躲躲。你看，我这身上……”

他指了指自己破烂的衣服，一脸狼狈地说：“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能干啥坏事的？我就是想找个地方歇歇脚，明天就走。”

来人显然被他说动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那……那你先在外面等着，我看看能不能让你进来看看。”

林凡连忙点头，心里暗自庆幸，总算没被赶出去。他站到门外，看着来人推门进去，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林凡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坐在地上，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