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皱着眉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桌上摆着一碗黑乎乎 stew，油光锃亮，一股子腥臊味直往鼻子里钻。旁边还扒拉着一碟子野菜，绿油油的好几棵，看着就硬实。

“啧，这玩意儿能吃？”林凡摇摇头，夹起一大口淀粉糊糊的汤，吹了吹，对着火塘里的灰烬吹了吹，才小心翼翼抿了一小口。

嗯……腥。

一股浓郁的野味，带着一股子发霉的泥土气息，直冲天灵盖。林凡咂咂嘴，这玩意儿玩意儿……勉强能下咽。他点上一根旱烟，慢慢吸着，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这都几天了。头天晚上掉进河里，醒来就躺这破屋里了。屋里啥都有，就是看哪儿都透着一股子穷酸气。这房主看着是老实人，但日子过得，啧。

“林兄弟，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林凡头也不抬，“啥时候的事？”

“早上。”

“吃了没？”还是没动。

“吃过了。”老头摇摇头，“就喝了一口水。你……你闻着这味儿，怕是不太能吃啊。”

林凡这才抬头，看见个穿着打补丁棉袄的老头，背有点驼，手里拄着个破木杖。他勉强笑了笑，“试试吧，饿。”

老头呲牙咧嘴地坐到桌边，拔出嘴里塞着的草茎，扒拉了两口野菜，“嘿！还真带劲！够劲道！”又喝了一口汤，“就是……有点冲。”

林凡慢悠悠道：“这是人参炖蛇肉。”

“啥？”老头瞪大眼睛，“人参？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人参？”

“这屋子是我发现的，里的东西都是老屋主的。”林凡指着窗外，“你看那边的山坳，昨天夜里就挖走两根，挺大的。这蛇肉，是我上山碰到的，看着肥，就抓了两条，整只炖了。”

“你……”老头欲言又止，“你小子，能量挺大啊。”

林凡嘿嘿一笑，“活着就得找吃的。这年头，不是说笑话，山里的野蛇，越好吃的毒越厉害。这蛇看着就不一般，肉肥，炖了补气。老屋主那人参……啧，真是人参没错。”

“那……老屋主是咋死的？”老头突然问。

“不知道。”林凡皱眉，“摔的？病的？谁知道。反正看到那人参，我就没忍住。”

老头叹了口气，“老张了，就爱挖点野货，前几天上山，就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