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厨艺吗？”林凡把刚扒拉到嘴里的几块狗粮咽下去，嘴上不饶人，手里可没闲着。油腻腻的碗底用木片刮了刮，翻了个白眼，“要是我，早把这破摊子给砸了，换个地方开。”

老赵头咂咂嘴，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歪着头打量林凡：“小子，口气倒不小。刚来就敢说砸店？你打听过了？知道老子这狗粮是几辈子吃出来的厨艺没？”他嘿嘿笑了两声，声音有些沙哑，“行，你小子有胆量，这第一碗狗粮就给你免单了，算我请你的。”

林凡挑了挑眉：“免单免单，谁怕谁啊。不过，真要我说，你这生意啊，得换个地方。这儿狗多，喂狗的粮食多，你这狗粮，分量也不差，可味道……啧。”

老赵头眉头一拧，又要发飙，但瞅瞅林凡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斜眼膘了林凡一眼，心里嘀咕：“这小子，看着傻傻的，话倒是一针见血。我在这条巷子干了大半辈子，生意时好时坏，就这破角落，听着顺耳。他倒好，一股子不客气。”

“行了行了，别跟我贫了。”老赵头把酒葫芦往桌上一顿，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这儿忙着呢，没工夫跟你磨叽。”

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磨叽？不存在的。我就是提醒你，这条路，得看准了。你这儿狗粮卖得好，可街对面，猫粮铺子也火。再往后头走，鸡鸭鱼肉的摊子一大堆，你这狗粮，怕是成闲品了。”

老赵头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小子……哈哈哈哈，有胆量！说得是！老子还真没想过了。这狗粮是硬货，可就这么摆在巷口，确实……确实容易被人忘了。”他挠了挠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跟腱，“行，小子，有眼光！从明儿起，我换个地方摆摊，往东边走，往人多的地方去。”

“哦，这样啊。”林凡点点头，语气平淡，“对了，老赵头，我还有个建议。”

老赵头眉头一挑，有些不耐烦：“什么建议？别又提什么砸店的事行不？老子这摊子，来之不易。”

林凡神秘一笑：“砸店？没那功夫。我建议你这狗粮，别光卖，可以试试看，加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