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您找我？”我坐在他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桌上摆着两杯茶，一壶是碧螺春，一壶是好家伙，他手写了个牌子，"闷骚，解闷"。

“小李啊，坐。”张总放下茶杯，眉头拧成个疙瘩，眼神在茶杯和我不停转，最后重重一拍桌子，“听说隔壁那家互联网公司要挖你？”

我心中咯噔一下，连忙摆手：“张总，您误会了，我就是去他们那儿看看，随便逛逛。”

“随便逛逛？”张总冷笑一声，“年薪翻倍，期权池，这可不是随便逛逛能打探到的。你是我带出来的徒弟，我就这么把你卖了？”他拍了拍椅子扶手，“明人不说暗话，人家出的条件你满意吗？”

我心里直打鼓，暗自盘算着。年薪一倍，期权池，这要是真成了，这钱足够我在市中心买套公寓，不再看房东脸色。可张总那边，我这三年摸爬滚打，多少心血，他一句话就能打水漂？

“张总，我对现在的工作挺满意。”我尽量把话说得自然，心里却把期权池的数字翻了又翻。

张总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盯着我的眼睛：“满意？小李，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心气高。可这事儿不能简单看钱，你那几个专利，公司都快愁死了，你怎么想？”

我明白他的意思，专利是核心，但关键是，张总没说专利的归属权。我心里暗骂，这老家伙，想白嫖我的技术？

“张总，专利都是我个人申请的，公司只是提供了平台。”我咬了咬牙，“要真谈合作，公司有最终解释权。”

张总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小子，有胆气！行，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想清楚了，外面的世界精彩，但诱惑也大。”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记住，不管你在哪儿，我都会看着你。”

走出公司，我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是诱人的年薪和期权池，一边是师父的知遇之恩。我掏出手机，翻看着那家互联网公司的资料，发现他们最近在搞一个AI项目，需要生物医药领域的专利支持。

“有意思……”我嘴角微微上扬。这项目正好是我擅长的领域。专利拆解，再整点新花样，这不就是我想要的舞台？

晚上回家，我抱着电脑研究到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