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卡在底层逻辑了。”我放下手里的平板，屏幕上是一堆乱码似的算法图。张总都 retired 两年了，还天天催进度，不是他瞎操心，这项目要是搞不定，他之前那位大佬师父的脸可就丢尽了。

“小伙子啊，”张总把保温杯往我这边推了推，杯沿烫得吓人，“我当年跟你师父提那个老项目的时候，也是焦得不行。你师父当时就说，这玩意儿得换个思路， otherwise 就等着被淘汰吧。”

我扒拉了两口凉掉的咖啡，水汽都没了，剩下一股子焦糊味儿。“张总，我琢磨着了，就是那套分布式计算，非要搞什么量子纠缠？”我拿起笔，在便利贴上飞快画着，墨水点子蹭到手上。“现在网速够快了，他那个啥‘瞬间响应’，纯属扯淡，成本高得离谱，谁用啊！”

张总凑近了，眯着眼看我的画，嘴角抽了抽：“所以你打算怎么改？”

“降维打击啊。”我压低声音，手指点了点屏幕，“把算法拆成十几个子系统，用现有硬件串联起来，用户触发指令后，由各个子系统接力处理。这样一来，延迟能降个七八成，成本还低一半不止。”我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每个子系统都能独立升级，不影响整体运行。”

张总长舒一口气，差点把保温杯碰倒：“你小子……行啊！”

“那也得张总您给撑腰。”我嘿嘿一笑，心里有点小得意。师父当年教我的东西，现在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放心，”张总 recovering 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头我找你师父取取经，他当年可是把那套老系统玩明白了。”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啊，你可别把你的小九九露太明白。”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过多久就释然了。这圈子鱼龙混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技术的地方就有名利。我这点小伎俩，在他看来，可能就是砧板上的肉。

挂了张总的电话，我坐在工位上发呆。窗外的梧桐叶黄了一半，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驳陆离。以前总觉得天才是个很遥远的词，现在好像离我很近，近得能触手。可这近，也意味着要承担更多东西。专利、商业机密、竞争对手的打压……这些才是真正的战场，不是随便画几笔算法图就能闯荡的。